一只咸鱼夕x

杂食,目前主食白鹊,邦信,云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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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定时更新

不回评论可能只是我话废了

坚守圈子.

啊啊小英雄什么的也太美好了吧

【邦信】阴谋家和痴情种

刘邦又一次从梦中惊醒,他呆呆的望着空出来的床位,梦中那人的音容笑貌像刀一样,一刀一刀的割在心上,直至血肉淋漓,那钝痛似乎在嘲笑自己识人不清,用人不明。疼,可却不及那人痛的万分之一。

刘邦终是悔了。

可晚了。

〉〉〉

夜深了。

刘邦刚刚沐浴完,只穿了浴袍斜卧在榻上,一只手撑着床扶在额头上,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在看。

有些烛光撒下来,照的刘邦的脸忽明忽暗,美的不真实。

“君主。”

门外传来有些低沉的男声。

“进来。”刘邦听到这声音把书放在床榻上,眼睛亮了一下,然后又装作漫不经心的说。

门外闻声进来一个红发男子,他进来时抬头看了一眼刘邦,然后顿了一下,低下头又继续往前走。

美人卷珠帘,深坐蹙蛾眉。

韩信忽的想起了这句诗句,与眼前真是一模一样。
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将脑中那旖旎的画面挤出去,在心中警告自己不可有逾越的心思,他是君,而自己则是臣。

“重言”

听见刘邦唤自己的名,韩信心加速跳动了几下。

“君主锁着眉头想来是有什么事吧。”韩信压抑着自己的感情,这么说着。

“哈!还是重言你懂我,确实是军中要事要与军事商量————不过不是说咱们之间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不需要要有繁杂的礼仪吗,唤我刘季便好。”

“臣不敢”我怕自己陷的太深。

“不敢什么啊,我说叫便叫。”那嗓音似乎掺杂了些怒气。

韩信再三思索,还是无奈的点点头叫出了声“刘季……”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意思。

刘邦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眉头又紧皱起来:“这次战役应该怎么领兵啊”

听到这个话题,韩信也陷入了沉思,良久,听见韩信那略带低沉的嗓音:“应在高坡这部分分配一些兵,然后在……”

刘邦听得入神,不自觉脑袋靠近了韩信。

刘邦沐浴后特有的清香萦绕在韩信的鼻尖,他有些心猿意马,随后又为自己这想法感到羞耻。

自己可是个男人啊……

韩信这么想着但嘴上却丝毫不停,滔滔不绝的讲着布局。

刘邦的发梢偶尔划过韩信的嘴唇,他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
韩信不在说话了。

“诶?你怎么停了,接着说。”刘邦看着忽然不再说话的韩信。

“陛下累了吧,还是早些歇息吧,臣自会安排好的。”韩信跪在地上说,他想了想加上了一句“陛下的龙体重要。”

“那便退下去吧”

“是。”

韩信抱着拳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。

刘邦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情感翻滚着,却终归化为平静。

“罢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良久,屋内的灯光灭了。

〉〉〉

第二日,刘邦上朝,不出所料的,韩信请求出征。

“准 ”

刘邦不带感情的道。

“多加小心”他又接着说。

〉〉〉

战训频传,无非都是战捷,每战每胜。

朝中韩信的威望渐渐高起来,竟隐隐有盖过刘邦君威的势头。

刘邦看着朝中那些人的奏折,几乎毫无例外都是要求给韩信加官。

他的眸子深了,有着怒气,但天下刚定,自己又没有什么实权,自是不能驳了他们的面子的。

他摔了茶杯,冷笑着:“朕的江山何时让他们做主了!”

他过了一会冷静下来,重新坐下,在每个封韩信的奏折上都批了准。

他的眼神冷冷的,有君主的威严,还有一丝痛楚。

〉〉〉

韩信凯旋而归,刘邦亲自迎接,这么大的战役,却只受伤了三百人,无人死亡。

隔日

刘邦下旨给韩信加官。

〉〉〉

刘邦宫内————

“臣认为陛下现在应该发动那个计划了”萧何抱着拳说。

“能不能在缓一缓……”刘邦还有些犹豫。

“陛下别动了感情”萧何语气冰冷的说。

刘邦挥了挥手,点了点头,随后便让他退下了。

“重言啊……”

刘邦低声唤着。

〉〉〉

一年后,刘邦率将士围剿其它国家,让韩信留在宫中待命。

〉〉〉

“你真的要去吗”张良看着站在窗边的人,风吹起了那人的头发,像他即将要飞向远方一样。

“去啊”韩信回头对着张良笑了笑,笑得有些悲哀。

“即使知道那是陷阱?”张良不甘心的问道。

“他都那么煞费苦心的想我死了,我怎么会不顺从他的心愿呢。”韩信对张良说。

“他都得到江山了,就不能放过你吗?”

韩信回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,轻声不知道对自己还是对张良道“他是君主啊。”

自古帝王多疑。

〉〉〉

韩信走出了张良的书房,轻轻的吐出了口气,看着秋天落叶飘下,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,像是为谁奏响了一首葬歌,他的步伐坚定了,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
阴暗的宫殿,没有一丝光亮,只有几只蜡烛孤零零的摆放着。

门响了,透出一丝光亮,却转眼又合上了。

“来了?”

屏风后面传来吕后漫不经心的声音。

“嗯”

韩信低着头跪下,像是一个等待死亡的人。

果不其然,吕后下令将韩信绑起来,韩信也没有反抗,只是嘲讽的看了一眼吕雉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“韩信!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
“见天不杀,我便遮了这天,见地不杀,我便将你吊起来,见铁器不杀,我便将你活活捅死!”

“看你怎么活!”

吕雉的嘴里吐出一些让人恶心的话,听了让人胆寒。

身后的小丫头们似乎听到了什么命令,眼神阴狠的拿出了竹竿,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戳进韩信的身体里。

血流了一地,直到韩信不动了,他们才走。

“刘季……我疼……”

阴暗的宫殿传出声音,此后再没有了一点声音。

〉〉〉

刘邦率人回来,得知吕后已经将韩信杀死之后内心有一丝抽痛,却转瞬即逝,他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了。

深夜。

张良拿着奏折进了刘邦的书房。

“臣有病在身,请求回乡。”

刘邦看着张良倔强的脸,知道挽回不了,便没再说话。

张良却有些沉不住气,他起身大声喊道:“他那么一个骄傲的人甘愿为你折了羽翼留在你身旁,你怎么舍得让他伤心呢,你怎么舍得呢……”

刘邦愣了愣,将脸挡在奏折里。

张良走出去的时候说:“韩将军让我给陛下带一句话”

“他说,臣不悔。”

良久,当张良走出去很远,刘邦放下奏折,却再也看不下去一个字。

“是啊,朕怎么舍得呢……”

〉〉〉

公元前195年,刘邦驾崩,随葬品只有一件盔甲。

那是韩信最后一件盔甲。

〉〉〉

2017年,夏天。

一个紫发男子提着行李带着墨镜逛着,他不知道自己能在哪里遇见他,他只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。

果不其然,在一个卖冷饮的地方一个梳着红色马尾的大男孩在吃雪糕,弄得脸上也有一些,显得有些可爱。

紫发男子摘下墨镜,隔着一条街看着那人,然后他很开心的笑了,他说:“重言,我找到你了。”


〉〉〉

根据史实改编,写这篇文的时候心疼到窒息,真的是很心疼韩信啊,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。

三次元有些事情弄得我有些慌,所以更的慢了一些,抱歉了。

感觉写的剧情太快了。。。

有点乱,谢谢看下来的小可爱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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